澳联储连续加息,千万澳人被迫身兼数职还债!你还顶得住吗?(组图)
澳联储今年已第三次加息,面对节节攀升的还贷压力,你会如何应对?
你是否正在考虑再找一份、甚至第三份工作,或者重新进入职场,以应付家庭不断增加的房贷利息?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最新发布的一份工作论文显示,2022年至2023年澳联储疯狂加息期间,成千上万的澳洲人正是这样做的。
研究发现,加息促使澳洲劳动力供应大幅增加,这一现象颠覆了央行长期以来的固有认知。
论文指出,央行普遍的工作假设是:货币政策不会对劳动力供应产生显著影响。
按照传统思维,央行加息会抬高企业借贷成本,进而抑制投资、产出和就业。也就是说,紧缩货币政策是通过企业的用工需求间接影响劳动力市场。
但论文发现,2022至2023年的澳洲并非如此。
报告指出,当澳联储快速加息时,许多高负债家庭的澳洲人选择重返职场、兼职第二甚至第三份工作,或延长工时。
论文写道:“我们检验并否定了‘劳动力供应对货币政策不具反应性’这一假设。”

紧缩的货币政策被认为会抑制总需求并阻碍雇主招聘员工。(Reuters: Jason Reed)
澳洲房贷大多为浮动利率
该论文由 Mitali Das、Jonathan Hambur、Klaus-Peter Hellwig 和 John Spray 共同撰写。
其中 Jonathan Hambur 虽是澳联储的经济学家,但论文仅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澳联储立场。
研究覆盖了澳洲自2022年5月开始的货币政策紧缩期,并将分析延续至2025年6月(澳联储已于2025年2月开启降息)。
在此期间,澳联储连续13次加息,累计将官方利率上调4.25个百分点。
论文写道:“这一时期的紧缩规模和速度异常剧烈、信号明确,创造了一个理想的准实验环境,用以评估货币政策紧缩对家庭行为的影响。”
下图中黑线显示了2022年中以来澳联储的快速加息轨迹,并与历次加息周期进行了对比。

(IMF工作论文,“货币政策的劳动力供应效应:来自澳洲房贷持有者的证据”,由 Mitali Das、Jonathan Hambur、Klaus-Peter Hellwig 和 John Spray 编写,2026年4月。)
论文指出,在澳洲,货币政策向房贷持有者的传导极为迅速。
原因在于,澳洲拥有浮动房贷利率(通常与澳联储官方利率挂钩)的家庭比例远高于其他发达经济体。
2022年,这一比例约占未偿还贷款的70%,而英国不足20%,美国更不到5%。
普遍的浮动利率叠加高企的家庭债务,意味着每一次利率变动都会对澳洲家庭的现金流产生即时而巨大的冲击。
值得注意的是,澳联储此轮快速加息恰逢劳动力市场异常强劲,失业率接近数十年低点,企业用工需求也远超历次紧缩周期的水平。
这表明,澳洲人之所以能够增加劳动力供应,部分原因在于强劲的潜在劳动需求支撑。
总体而言,论文显示澳洲劳动力供应对高利率的反应非常显著。
研究指出:“自加息周期开始以来,澳洲从事多份工作的人员比例增加了0.4个百分点,相当于多出10万余名劳动者。”
下图清晰呈现了多职人群比例跃升至远高于长期趋势的时点。

(IMF工作论文,“货币政策的劳动力供应效应:来自澳洲房贷持有者的证据”,由 Mitali Das、Jonathan Hambur、Klaus-Peter Hellwig 和 John Spray 编写,2026年4月。)
论文还提到:“与此同时,劳动参与率攀升至67%的历史新高,高于疫情前约66%的水平。”
自然实验:利率与托儿服务
研究发现,对偿债成本最为敏感的家庭,其劳动力供应反应最为强烈。
但租房者却没有出现类似的反应。
报告解释称:“与房贷持有者不同,租房者不直接承受房贷利息成本上升的压力,但完全暴露在生活成本上涨之中。”
“在所有结果和时期中,我们均未发现租房者在劳动力供应方面存在差异化反应。”
研究还显示,高负债家庭的反应是专门针对利率上升的,而非针对通胀。
对于有孩子的高负债人士,这种反应较小,甚至为零。
不过,2022年托儿费用飙升曾引发全国关注,联邦政府随后于2023年7月起提高了托儿补贴,这恰好提供了一个“准实验环境”,可用以观察劳动力供应的反应。
研究发现,托儿补贴改革推出后,与无孩人士相比,有孩人士的就业概率明显上升,每100名劳动者中的职位数量也大幅增加。

(IMF工作论文,“货币政策的劳动力供应效应:来自澳洲房贷持有者的证据”,由 Mitali Das、Jonathan Hambur、Klaus-Peter Hellwig 和 John Spray 编写,2026年4月。)
作者指出,澳洲的托儿补贴是财政政策与货币政策在决定劳动力供应方面相互作用的一个明确例证。
挑战长期假设
论文总结道,主流宏观经济模型大多排除了劳动力供应对货币政策冲击的反应,这一观点也明确体现在各大央行的官方表述中。
例如,澳联储在其2024年2月的季度货币政策声明中表示:“货币政策对劳动力供应或就业市场的结构性特征几乎没有直接影响,因此通常将当前的充分就业水平视为既定条件。”
但论文指出,近期已有少数研究开始挑战这一假设,认为加息可能反而推高劳动力供应。
论文写道:“如果属实,这将对宏观经济形势的解读、预测以及我们对货币政策传导机制的理解产生重要影响。”
“加息后劳动力供应的增加,将削弱紧缩政策对产出的抑制效应;同时,工资面临下行压力进而传导至物价,可能放大紧缩政策对通胀的影响。”
“此外,这类反应还可能产生分配和福利层面的后果,尤其是当劳动力供应反应集中在某些特定家庭类型时。”
作者也提醒,上述结论源自疫情后澳洲的特定背景,但对于浮动利率房贷较为普遍的发达经济体,仍具有重要的借鉴意义。
那么,面对澳联储今年的第三次加息,日益沉重的利息账单,你打算如何应对?
+61
+86
+886
+852
+853
+64
